。他只知道娘哭了,哭得很厉害,于是他伸出另一只小手,笨拙地拍着母亲的后背,奶声奶气地说道:"娘不哭,虎子听话,虎子不跑......" 柳条忽然动了。 这一次,它摇曳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。 整根碧绿的枝条像活过来一般舒展开来,叶片上泛起一层妖异的光晕,贪婪地、迫不及待地,朝着虎子倾泻而下。 光柱笼罩住那个胖乎乎的小男孩。 虎子"咦"了一声,仰起小脸冲着光柱眨了眨眼道:"好暖和呀,娘,像冬天烤火一样。" 他的笑容还挂在嘴角,可脸色已经肉眼可见地白了。 饱满的腮帮子迅速凹陷下去,嘴唇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开始失焦,像两颗被风吹灭的灯笼,光芒一点一点暗下去。 "娘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