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在往下游走,带着树叶、泥沙、和那些太轻了、浮在水面上、没有办法沉下去的东西。 梨依几乎每天放学后都去旧宅。有时候带CD去,有时候带饭团去,有时候什么都不带,只是坐在缘侧上,把作业本摊在膝盖上,假装在做题。弦嗔就坐在旁边,有时候闭着眼睛听风,有时候看着她写字,有时候什么也不做。两个人之间的沉默已经是一种共同的语言,像水和水之间的区别——你分不清哪里是这一滴,哪里是那一滴,它们已经融在了一起。 有一天梨依放学后走到旧宅,推开灰色的木门,穿过走廊。弦嗔不在缘侧上。不在和室里。不在庭院里。梨依站在那里,手里还提着从便利店买的热茶,杯子里的热气升上来,模糊了她的脸。她把茶放在缘侧的木板上,然后走进和室,拉开壁柜——那把琴还在,棉袍还在。她站在壁柜前,看着那把琴上盖着的棉...